停打着电话,反复听着移动小姐那机械般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当天终于暗淡,透过密实的窗帘都无法捕捉到外面丝丝亮光时,我才意识到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而我躺在床上滴水未进。
日升日落好像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响个不停的手机也没有将我从放空的思绪里面拉回来,没有想要接听电话的意识,可是这个电话像着了魔一样,停都停不下来,拿起电话时看到来电人—西瓜头。
思忖半响,最后还是接了起来:“喂。”
“阮馨,我现在在你们宿舍楼下,你下来一下。”
“我感冒了,要休息,改天吧。”
“我知道了,今晚我不是要说那天在养马岛说的事情,我只想见见你。”
……
“你不下来的话,我就等一夜,直到你下来。”
“等会,我下去。”
当我面如死灰般出现在西瓜头眼前时,他提着盒饭和水果的手剧烈的晃了一下,“阮馨,你这是怎么了,才两天不见,你怎么就成这样了?”
“没什么,就感冒了而已,找我什么事,说吧。”
“没什么,就给你送点慰问品,看望看望生病的人,顺便和你聊聊。”
“哦。”
“上次那个事情希望你不要有负担,咱们从小到现在,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