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就算想逃也做不到了。
“你……不要乱来!”言喻再次扬起了手中的手机,“我按五下,就会自动报警了,你不要过来啊……五、四……”
沈骜辰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朝着言喻的方向扑了过去。
最后一下还没来得及按下,言喻手中的手机就再一次被沈骜辰扔了出去。
“不要——”
被推倒在会所的卡座上,言喻被沈骜辰结结实实地吻得密不透风。
男人沉甸甸的重量,就像是一张无所不在的密不透风的巨网。
感觉到胸口一凉,言喻心里也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
难道又要变成上次那样?上一次是洗手间,这次是会所的包间……这个混蛋的男人,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呜——”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混蛋!”
绝望之中,言喻痛哭出声,拳头捶打在沈骜辰的胸口上,眼泪终于无法遏制的流了下来。
言喻的哭声,把理智处于悬崖边的沈骜辰给拉了回来,他低头一看,小女人满脸的泪水,小拳头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