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挣扎,去抠扣在自己肩头的大手,可他的手却像是生了根似的,根本无法撼动,她又不敌男人强悍的力量,很快就被从会客厅拖拽到大门口。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眼看着就要被沈骜晨带出别墅,言喻慌乱地抓住门框,像是抓着救命稻草,牢牢将门框紧紧抱住。
“你别着急,等下我让你喊个够。”
沈骜晨的声音冷冷传来,接着她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管家,管家。”言喻使劲挣扎,一边大喊一边手脚并用试图从沈骜晨的怀里挣脱,却很快被带离了门廊,向车库走去。
二楼。
刚刚安顿张鸢歇下的老管家似乎听到二小姐的喊叫声,于是走到窗前向下眺望,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瞧见一辆黑色的路虎驰骋而过,逐渐消失在了别墅区……
*
舒适的温度,柔软的大床,高级刺绣缎面羽绒被已经扔在了地上。
总统套房里的温度节节攀升,房间里的温度已经变得灼烫起来。散乱的衣服像是一条蜿蜒的小溪沿着床边铺散开来。
男人抬起了女人细长的小腿架在了自己肩头,健康的麦色皮肤和女人凝白的雪肌形成鲜明对比。
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