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假使她爱过人,爱过某个故事,它也会觉得她是有感情的,但她不曾,从来都不曾。她总是那麽全身心的投入,但抽身时却也同样不拖泥带水。
“真会说话。”蝴蝶欢喜地揉乱它梳的一丝不苟的毛,在它脑门上亲了一口,又揪了揪它毛茸茸的耳朵,趴在它身上懒洋洋地跟只猫儿似的。小白也很陶醉地眯起眼睛,享受专属於两人的亲昵。
腻了会儿蝴蝶觉得饿了,她戳了戳小白的脑袋,说:“给我找吃的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她差遣做这些奇奇怪怪地根本不应该由它这麽一只动物做的事,但小白真的已经习惯了……但它害怕被人看到(万一被抓去解剖或者关起来,这个没良心的主人是绝对不会去救她的),看了蝴蝶一眼,感觉她是不会帮忙让自己隐个形或者变个人的,它自己又没有足够的能力变成人形,当然,它更没有本事去问她:您为什麽不自己变出吃的东西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