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送到了牧清身边。
“他长大了,过得好,便够了。”孔东平心平气和道。
“长生不打算参加七国演武,此番得罪了皇兄,日后恐怕也无仕途可期。男儿建功立业,孔祥跟在长生身边也会受连累,倒是委屈了。”长公主看着孔东平道。
“属下将他给了少爷,他便是少爷的人。”孔东平道,“主辱臣死,哪里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你呀……”长公主摇了摇头,几分无奈。
孔东平看长公主一眼,似有话想说。
长公主察觉:“怎么了?”
孔东平顿了一下,还是说了:“数月前,他带了一张方子给属下。属下用这张方子内服外浴后,内力颇有增长,瓶颈亦有松动。”
长公主微惊异地“哦”了一声。
“属下滞留心法七层中阶已近二十年。”孔东平抬眼看长公主一眼,垂眸道,“方子是那位沈姑娘给他的,还送了他一套剑法。他在信中提及,少爷也有一套方子,同少爷如今习练的内功心法相合,同他这套并不同。”
孔东平平铺直叙说完就不说话了。
长公主怔了怔:“你是说,长生如今习练的心法乃是……出自她之手?”
孔东平颔首,沉默了下,低声:“少爷去年年初散功重修,散功之时,那位沈姑娘也在场。”
长公主蓦地一惊,惊愣后怕之余,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即便没习练过武功,
第六百五十三章春晖默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