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那里得到何种答案,按她的性子,日后都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只是我没想到凌飞竟然会失踪,真真是有趣!你们说明日定亲若不成,咱们这位宁家大小姐会如何?”
简惠心勾唇自得。
“宁家大小姐定然会迁怒姓沈的那个女人!”灵竹笑得谄媚讨巧,“照这样说,那姓沈的女人日后不踏足王都便罢了,若是踏入,宁家大小姐绝饶不了她!”
简惠心轻轻一笑,对灵竹的话不予置评,眸光阴沉闪了一下,转首对谷秋吩咐道:“宁惜梦应会打听姓沈的消息,我画的那副画,你想法子送到宁惜梦手里。”
郡主画的画?
灵竹愣了下反应过来,简惠心说的应是前些日子她亲手所绘的那副沈霓裳出嫁当日的画像。
谷秋从云州归来后,有关沈霓裳以及婚礼相关一切,事无巨细,简惠心都问得清清楚楚。
甚至在谷秋的口诉下,简惠心还绘出了沈霓裳当日身着喜服的妆容画像。
绘好了画像后,简惠心对着画像看了一会儿,似是愤恨嫉妒又似不屑轻蔑,原本是打算撕掉,后来又忽地停了手,将画像丢给了谷秋。
那一刻,连灵竹都觉着简惠心有些魔怔了。
其实灵竹也不止认为简惠心的魔怔是从那日起的,而是更早,自从那日她和谷秋无缘无故在和风茶楼晕迷醒来后,她就察觉到了简惠心的不同。
若说以前简惠心还有理智尚存,自那日后,简惠心就陷
第五百五十一章势在必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