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调

似笑非笑反问。
    穆清坐在床边，沈霓裳站在床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尺。
    穆清一手便抓起沈霓裳空着那只手，修长有力的五指缓缓收拢，将那一只柔若无骨的娇小手掌紧紧包裹在掌心中，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深幽湛然的眸光如同生根一般定在沈霓裳清丽的面容上。
    “真的，不放手。假的……也不放了。”
    穆清一字一顿。
    沈霓裳静静同他对视，须臾后，语声轻问：“即便我可能不能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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