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素来重视血脉手足之情。
所以即便是宁氏一再在他跟前提点他要小心凌阳凌越二人,但凌飞也从未真正将这话放在心上。
凌飞对隆武帝向来敬重,恩侯凌桢的性格让凌飞对这个父亲有尊重却无法从内心真正景仰和信服,父亲这个角色所需要担负的其他一部分感情,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不知不觉转移到了隆武帝身上。
而这一日,凌飞心中的这种情感却遭受了打击。
凌飞心里此刻有种无法言表的憋闷和难受。
可是他没有办法说出口,也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
凌飞的话让众人一片默然。
“义父可否帮忙查两个人?”一片缄默中,沈霓裳的话声响起。
众人齐齐侧目。
“闺女说就是。”欧阳雄对着沈霓裳脾气愈发好了。
即便司夫人不说,欧阳雄也自有渠道对今日公堂之上的一切了如指掌。
对于这个义女,欧阳雄如今是越来越欣赏了。
有胆有识又有义,实在让人喜爱三分。
“一个是大将军府外院的花木管事于光,此人今年三月二十四日下午死于红杏街。”沈霓裳顿了下,看向凌飞,“还有一人应是恩侯府下人,曾做恩侯府车夫,年纪四旬有余,身高七尺半,瘦长脸,今年五月底六月初以乞丐装束出现于下林村附近的客栈,客栈主人是下林村幸存村民,同此人有过多次接触。当日我们碰见时
第三百三十章心有计量(Z盟白银+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