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他不能将任何一个人拖下水。
商子路扛不住,凌飞也不能,更莫说沈霓裳只是一个良籍。
他知晓沈霓裳绝不会置他与不顾,她便是那样一个性子,从不管什么可为不可为,对身边人护得紧,常常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可是沈霓裳身边还有司夫人,他不能将她也拖入这个漩涡。
穆东恒一早就在功法上的动了手脚,那是十几年前,穆东恒还未必知晓这桩穆清并非他亲子。
穆清不晓得穆东恒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但穆东恒一定是有某种目的。
一个人能用十几年时间去谋划一件事情,那么这背后定然有非同一般的内情。
穆清长身玉立堂中,身体无比困倦,但脑子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垂目敛容,神情无动,分明置身于人群喧嚣当众,却仿佛周遭的一切同他都毫无干系。
是啊,这些人同我有何关系?
穆清在心中这般淡淡想。
沈霓裳同他说过,在意你的人才是需要你在意的人。
没有人能让天底下所有人都喜欢,所以,只要行事不愧对天地,对得起自个儿的良心,那么便可顺从自个儿的心,做自个儿想做和喜欢做的事就好。
他如今只想早些结束这一切,早些见到扈嬷嬷。
没有看到扈嬷嬷安好,穆清总不能安心。
“穆清上前。”
其余见证
第三百一十六章滴血验亲(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