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下来,几步走到穆清跟前,似不置信般,低头愣愣地看了看两样东西,然后慢慢地拿起那块几乎裂成两半的玉佩——
下一刻转身,举着玉佩,语声微紧似颤:“华表哥……这可是秦少爷的玉佩?”
这当然是他表弟的玉佩!
还是传家玉佩!
王都一大半士族都见过……
木华唇动了动:“是……不过——”
“不过什么?”沈霓裳倏地悲愤,似乎一瞬间,那个方才冷静得穆清好似不是她“相公”一般的清冷女子,就变成了一个伤心欲绝的小妇人。
沈霓裳画风转变太快。
木华陡然间被沈霓裳这瞬间变幻的情绪惊愣了一刹,一时之间,看着一脸悲愤莫名的沈霓裳,连自个儿原本想说的开脱之词也忘了。
沈霓裳没有流泪。
她倒是想流,但实在流不出来。
穆清已经做得足够,剩下的戏份,该她来唱了。
于是,沈霓裳只用一双黑黝黝的大大杏眸控诉般望着木家父子,语声不高却字字诛心:“表哥还想说什么?说这玉佩是我相公偷的?若表哥想说这样的话,我今日就撞死在这里,免得替老祖宗丢人,给外祖母她老人家丢人!”
要寻死?
这如何使得!
木华豁然一惊,忙道:“表妹你误会了……”
沈霓裳看着他,面上的悲愤少了些许,却多了些悲伤:“我同相公夫妻一
第三百零七章东都木家(十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