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过也不知真假,但若是真,这般累积千年下来,也可谓精粹中之精华了。织造本是民生国本之业,自然趋之若鹜,求知若渴。”
司夫人最后一句话算是为此事的严重程度下了一个定论。
穆清就不说了,凌飞即便是有些借力之处,但此事还真不能惊动其他方面。
他们眼下似乎还真只有欧阳泽明提供的这一条道可走。
花寻低头看了欧阳泽明方才点住的地方,正是记录木家人瑞余老太君四十年前私奔出走的幼女那段。
花寻不解地蹙了蹙眉:“余老太君幼女……你什么意思?”
资料上记载,木家这位人瑞老封君已经九十九高寿,本月二十八便是这位余老太君的百岁寿辰。木家此前三月便大洒请柬,广邀宾朋,并在正式寿诞前半月就打开府门迎客。
而其中有一家宾客的身份却很有些特殊。
宾客乃是一家三口,鳏居的母亲带着新婚的女儿女婿前来赴宴。
这个世界男子寿命长过女子。
莫说似余老太君这般未曾习武的女子,便是习武的男子,也少有活到了百岁高龄的。
故而,木家也视其为祥瑞,大肆庆祝。
按理这般喜庆的时候,是不会请鳏居妇人这种常人以为不祥之人。
可这个鳏居的妇人身份却是不同。
这个妇人乃是余老太君四十年前私奔离家的嫡出幼女所出的独女。
余
第两百七十九章李代桃僵(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