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感。
沈霓裳忽地有些心软懊悔。
她应该再缓一缓。
至少也该等下个月初以后。
穆清的心太干净太纯净,即便是她如今无心情爱,但这样一个干净剔透少年那般虔诚热忱地捧出一颗赤子之心,她既然不能接受,便只能拉开距离。
不能给予结果,就不要给予希望。
两个人当中,作为年长阅历更多的一方,自然该承担更多的责任感。
容苏的死让她难以接受。
所有的事情交杂在一起,让她未有考虑周全。
什么都顾及到了,却没有想到,容苏的逝去对穆清而言,生出的不仅有伤痛,还会有别的惊惧。
穆清一直垂首垂眼,不敢相看,神情紧绷却执拗。
如同他攥住那一截袖角的手,无言而固执,紧紧抓住不肯放开。
此时此刻,穆清的心中只觉害怕又茫然。
他已经尽了最大力气来说服沈霓裳,将自个儿能想到所有有用的理由,用自个儿暗暗练了许久的语气平淡说出。
可是,沈霓裳一下子便将他看穿了。
甚至没撑过盏茶时间。
再多的准备也没有用。
连他自个儿都觉着自个儿说的时候,话语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勉强。
对沈霓裳说谎,于他而言,确是一件世间最艰难的事。
可他又能如何呢?
真正的理由那般
第二百七十七章豁然开朗(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