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百年银子的生意怎值得我出手?”欧阳泽明挺了挺胸膛,“只查了姓名年岁家世之类,皆是些寻常情形。沈姑娘当时也不在云州,便是想查也不好查啊。”
“就这些?真没别的?”穆清冷眼直视。
“兄弟,真没有。”欧阳泽明笑眯眯道,“五百两银子只值这个价,哥哥怎会骗兄弟你?真真地,真的不能再真!不信你问花寻,哥哥我可不会做亏本买卖?他一个老男人,长得也难看,哥哥我难不成还友情附送?那是决计不能的。”
众人看向花寻。
花寻点点头:“他第一好色,其次爱财。”
简明扼要,也算肯定。
众人还没再说话,欧阳泽明又开口了。
振振有词:“花寻,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怎能说得如此粗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哥哥我不过比寻常人更爱那么些许,所谓风流而不下流,便是说得哥哥这般的人。”
欧阳泽明一脸正经,仿佛方才被堵在房中的人不是他一般。
“是,你不下流。”花寻目无表情,“下流的人都被熏兔子熏成落汤鸡了。”
欧阳泽明一滞,打了个哈哈儿,转首看向沈霓裳,“当日我一见沈姑娘画像便觉十分有缘,如今得见,果是一见如故。早前我问花寻,花寻才道被沈姑娘聘任,我本欲同花寻一道前往,这小子一点不兄弟,我话还没说完,他偷偷跑了。我只能跟着过来,便是想告诉沈姑娘,那个狗胆包天胆敢窥伺沈
第二百七十三章赴宴之请(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