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了眼,发现坐在堂首的恩侯凌桢虽是锁眉但一直未曾说话,将所有事务处理的权利都交给了大长老。
就连凌越那一阵怨恨哭诉时,他也不过是眉头多皱了两分。
看来坊间传言无错。
恩侯凌桢还真是个万事不管的性子。
大长老未有同沈霓裳直接对话,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宁氏,几分威严森森。
“上回我就同你说了,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未嫁女子同我商讨自个儿的婚事本就失了礼数。你没礼数,我眼下暂且容你,反正日后还有的时候好好教你。至于亲事么,”宁氏似笑非笑,“若是你家长辈不愿结这门亲,我自不会强人所难。”
沈霓裳原本是想躲事的。
只要凌家愿意放她一条路,她走出这道门,也定会做到一言九鼎。
即便她并不喜欢这一屋子的人,但看在凌飞面上,她也不会让凌飞难做。
因为她知道,凌飞将家族看得重。
可是此刻,却容不得她躲了。
不躲就不躲!
只见沈霓裳忽地轻轻一笑,指了下堂中跪着的凌越,唇角弧度微扬起:“晚辈的事是小事。诸位还是先解决紧要事吧。方才晚辈听得不清不楚的,不过即便是没听多清楚,但有些话还是听明白了的。侯夫人身份高贵,可容不得人泼脏水,当然,若真是被人泼的脏水,天网恢恢,自然能洗干净。侯夫人怎么说也是长辈,就方才凌三少
第两百二十三章家丑外扬(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