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她确实是有不轻的心事。
妙真想开口问,又怕问的问题僭越了她作为奴婢的本份,毕竟能让沈霓裳藏心的事儿只怕不一般,纠结半晌后,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转身拿出针线,在旁边做起活儿来。
沈霓裳确实没注意到妙真的靠近。
如同妙真猜到的,铺子的事儿她压根儿没想,她在想容苏。
博学多智,生性高洁,身有异香,逐香而生,倚香而存……旁人都说边民十七族,唯有容苏一开始就告诉她“边民十八族”,再没有比这更明显的证据了!
若她没有猜错的话,他每日带在身上的白玉香球里根本就没有装什么香楠,他本身自带楠香,若是再带上其他的香楠,两者香味不同反倒容易引人注意。
而且罗才还少说了一处,香族人饮酒后血液加速,香味会变得更加浓郁……
没有人知晓,今日在罗才开口吐出“香族”二字的那一瞬,她心神震动的程度!
她甚至有一瞬差点没握稳手中的茶盏!
容苏他,他怎么敢?
怎么敢带着一身那样明显的证据流连闹市十数载?
他怎么敢让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那样靠近!
即便这个人是她。
他也不该如此轻易的信任和掉以轻心!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他同穆清之间能有何种渊源,深厚到了能让他不惜冒如此大的风险留在中土十几年。
不行,
第一百六十六章宁可不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