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挑眉戏谑。
“又不是娘们——”穆清活动了下手腕,几分傲气地一抬下颌,“尽管放手来,输了也痛快!”
身后传来妙真的脚步声,沈霓裳没有回头。
“穆少爷今儿个好似很高兴。”看了一会儿,妙真笑道,“瞧着倒跟原先有些不同,我记得那天夫人生辰的时候,穆少爷好像没说多少话。”
“嗯。”沈霓裳应了声,眼底也是笑意微微,“大约是云州那地方于他水土不服吧。”
“还有这说法?”妙真愣住,没有听出沈霓裳的玩笑话。
“你还当真了?”妙真一脸正经,沈霓裳失笑,“我胡说的罢了。”
妙真也笑,忽然她“咦”了一声,旋即似乎又认出了人:“原来是晌午那个老叫花子。”
沈霓裳循声望去,在场边不远处的树边的阴影中确实有一个佝偻着的身形,从露在光亮处的身形看,正是中午那个摔破碗的老乞丐。
客栈廊下挂着两个大红的气死风灯,约莫是见他们在比斗,灯笼也弄得比平素要亮,沈霓裳凝聚目力,隐约能看清那乞丐的视线方向。
他站在树下一动不动,正直直的望着场中比斗的凌飞和穆清两人。
“这老叫花子看得还挺入神,看了大半晌,动都没动下。”妙真了笑了句。
“我下去走走,你要下去看么?”沈霓裳问。
妙真摇摇头,上面还有这样多行李,没人她不放心:“小姐
第一百五十六章命里带贵(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