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也比他快。”沈霓裳总结。
张少寒笑了笑。
“连当个茶楼伙计都有这样的门道——”商子路只觉叹为观止。
“那后来呢?”凌飞问。
“后来我做过许多行。”张少寒道,“大多是当伙计,绸缎庄茶铺米铺当过伙计,酒馆里也做过跑堂,在郦城的时候生了场病,银子花完了,病好了也没找到活儿,后来就到码头去扛了半个月的大包。”
“扛大包?”凌飞皱眉,“以你的学识,找个账房之类也该不难吧?”
“哪里那样容易?”张少寒摇首笑道,“我原先也觉着自个儿不会沦落到如何境地,但真出了门才知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一地有一地的讲究。尤其是外地人,若无信得过的保人替你作保,账房之类的活计是绝无可能的。莫说是账房,就是到一般的铺子里当伙计都要签契压上路引才可。”
“兄弟,我商子路长到这年岁还没服过几个人,你绝对算一个!”商子路拍拍张少寒肩膀,“兄弟我服气!”
张少寒笑着摇头:“我这算什么本事?人没到那一步是不知晓,到了那一步自然就明白自个儿该如何做了。路是走出来的,路也是被逼出来的。”
“这话说得有道理。”沈霓裳点头笑了笑,“有时不争是争,可更多的时候,再苦再难也要去争一条路出来。”
话聊到这里气氛就十分轻松了。
张少寒又同几人一问一答的聊了些王都的见闻
第一百四十五章彩衣娱亲(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