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年纪,穿一身深蓝长袍,干练中透着斯文。
“长生。”白远之笑起来,“我正说待会儿去你院子看看。”
穆清没有回神。
白远之微微诧异:“长生?”
穆清这才反应过来,目光扫了一眼,那人正含笑看着他。
脸上的笑容同前世一般爽朗,让人心生亲近。
白远之注意到穆清的打量,笑着为两人做介绍:“这是陆洋陆兄,是爹新收的文书官。”
穆清只觉脑子有些“嗡嗡”响,一瞬间仿佛有数不清的线头在他脑中绞成一团,整个人都迷糊了。
“文书官?”他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白远之噙笑颔首:“路兄是奉临人,长生想必也知,奉临出人才,陆兄文武皆有所长,爹很是赏识。”
奉临人?
他当然知晓,中土七国重武,可不代表文道没落。
奉临就是大沥有名的大儒之城,大沥三百年来有名的大儒,至少三成出自奉临。
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陆洋怎么会是奉临人,他,他不该是南方丘林人氏么?
奉临和丘林虽说都在南方,可一个在东南,一个在西南,是绝无可能混淆的。
穆清脸色有些苍白。
白远之几分担心地望着他:“可是还有些不舒服?”
穆清喉咙发干,他听见自己问:“陆兄远道而来,可舍得家中亲眷?云州离奉临
第一百三十章不可置信(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