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但这面子也是在不影响到沈府或是大房的三个子女的情形下。而我爹,”她唇畔浮起些许讽刺,“我不知他对夫人有多少情谊,但对我,肯定是薄如纸片。按霓裳的推论,府中三房,看似夫人最为自在,但那也是在夫人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无所畏惧的情况下,如今有了霓裳这个负累,夫人行事想必也多有顾忌——”
沈霓裳说这些,并非没有根据。
这几月来,司夫人的行事的确收敛了许多,不管是上回应对二少爷沈慕衡还是对待王夫人母子,态度都婉转许多,不复原先的肆意张扬。
就连沈重山来这院子,司夫人这几月里,一次也没寻由头赶过人。
这一切的变化很细微,但她都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想离开的心情也就愈发迫切。
司夫人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前些日子,我同香铺的那几个东家碰了头。”沈霓裳没有继续方才的话,提起了另外的话头,“经营上交给张少东家,我负责作坊制香这一块,其余的则交给穆清他们三人。我同他们三人相交,确实有私心,也是有心为之。天下再没有比同坐一条船更能拉拢人的方式,所以我分股给他们。也拿出他们拒绝不了的东西,这样日后我担不起应对不了的局面,以他们的身份,足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我让凌飞以他同穆清的名义,将香铺里最赚钱的一种方子其中一半的盈利献给皇帝,入了皇帝私库。
这样,即便我说
第一百一十一章重归于好(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