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不是我跪她,而是我顺着她。”
玉春听了还是没明白她真正的意思,在她的眼里先过了眼下一关最重要,明明能不挨打还硬要凑上去挨打不是犯傻就是犯犟。
沈霓裳在她眼里是一等一的聪明人,不可能犯傻,那便是犯犟了。
“小姐可以先应着,等回来咱们再想办法啊。”她天真地问。
沈霓裳叹口气,反问她:“应下了,回来又能怎么做?”
玉春想了想,哑然了。
沈霓裳唇角噙笑淡淡:“那咱们只能一心一意的准备逃亡了。可那是最下下的法子。咱们没本事,银子也不多,更没门路,出去之后生死只安天命。我只要答应下了就没有回头路,在旁人看来我若是出尔反尔导致这桩婚事变化,两家生隙,我便是罪魁祸首。可我不应,她可以罚我,却不能强压着我去做这个陪嫁。因为她比谁都明白,这件事除非我答应,否则都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可还是挨了打啊?”玉春嘟哝,又恨恨骂道:“宛露那个贱人,最爱拔尖,上房里最惹人厌的就是她!日后有机会定饶不了她。”
对玉春的报仇宣言,沈霓裳并未发表意见:“放心,我没让她真使上多少劲儿,就贴了下。她打过来的时候我就顺着偏了。当时也只红了些,若真打到了,哪里能那样快散的。至于那针板,我也看仔细了,不会致残,只是让人受些皮肉苦,忍忍便过了。当时大小姐二小姐都在,大夫人既然没清场,只怕
第五十九章值不值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