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不得,只怕不仅仅是普通一个香料商人,也不仅仅是香道高人四字能言,这种造诣足以堪称香道大家了。
容苏含笑颔首,也端起茶盏轻抿。
沈霓裳垂眸细细品鉴,这龙脑香茶她几乎可以确定定然是容苏亲手所制。
有这般绝艺,又是这样一个可谓是风华过人的仪容,怎会在只在这僻静处,开了这样一家并不引人注目的香料铺,做这样一个小小的香料商人?
大沥国如此推崇香楠之道,他这般的人物,若想出人头地也不该是难事。
虽说亦有大隐隐于世的说法,但沈霓裳始终觉着这香料铺同这样一个男子并不相宜。虽是相处泛泛,但她朦胧中也似乎有种感觉,就容苏自己也是志不在此。
“先生方才说孤身一人,先生的家不在本地?”虽然容苏说过不用叫先生,但沈霓裳依然以此称之。
容苏眼眸半垂的轻轻一笑,颔首:“我已离家多年。”
却未言后文。
“那先生就没想过归乡?”沈霓裳又问。
“夙愿未了,暂不可归。”他眉眼温润的望着沈霓裳:“沈姑娘年纪不大,没想到对香之一道造诣却是不浅,实为难得。”
沈霓裳心知他应是不愿再谈先前的话题,不过也属常理,他们不过是两面之缘,以他这样淡泊的性子,能同她说这样多,已算不易。
故而心中也不觉介怀,便也笑了笑:“我原先身体不好,能做的事不多。除
第二十六章谋生之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