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半晌,她摇了摇首,抬手把吊格窗放下来,转身上床准备入睡。
不能习武,原本的计划可以说是夭折腹中,但路总是人走出来的,对她这种性格的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无非是费脑子,另谋他路罢了。
而她这人,最有的便是耐心,最不怕的……就是费脑子。
第二日,天朦朦亮的卯时中,沈霓裳便醒了。
等玉春送水那就有得等,她将就昨夜的剩水,草草清理了下颜面,给自己梳了个最简单的垂髫。
以前没梳过这样的发型,但胜在简单。
看过一回,自己再稍加摸索,便熟练了。
妆匣里只有两个鎏金的银簪,绢花倒有几朵,可惜式样俗气,她看不上。一点饰物都不戴也不好,想了想,拣了副白玉珠的耳坠戴上。
镜中十五岁的少女微微而笑。
小巧圆润的耳垂下,玲珑剔透的玉珠轻颤,带出几分娇俏,仿佛也在响应这份愉悦。
休整了三日,该动作了。
今日,她打算出门。
玉春还未起床,按给自己制定的计划,她在院子里蹲了半个时辰马步。
中间实在撑不住时歇了两回,好歹还是坚持下来了。
这具身体没大毛病,但缺少运动,却是稍显荏弱。
回到房间,又洗了把脸,她打开柜子。
府里的丫鬟都穿上夹袄了,她还穿衫子就不合适了。
第三章 中土之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