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人是寒夫郎的爹爹?瞧着……很厉害啊!这爹爹竟然在出嫁的哥儿面前这么要 东西……这是要让寒夫郎在夫家被看不起,日子难过啊!
外来的客人一下子就能看明白的莫言之怎么会不明白。
他背对着刘彩等人的时候咬了晈唇,眼中闪过了冰冷和决绝的光芒。
随后,莫言之将刘彩说的那么多东西飞快的打包好。
刘彩正要上去接过,冷着脸再教训几句刚才莫言之的不礼貌和轻慢。
莫言之却是将东西放在了柜台上,然后手中拿着算盘飞快的打了两下。
刹那后,莫言之道:“一共是两贯钱,加五个铜板。五个铜板就算了吧,言之做主不要爹 爹的了,爹爹给两贯钱就好!”
刘彩顿时气的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几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莫言之微笑。“爹爹不是来买东西的么?这是东西的价钱。”
刘彩气的整个人都颤抖了,伸出手指,指着莫言之,几乎有些歇斯底里道:“你敢跟我收 钱!我是你爹爹!我养了你十八年,你竟然敢跟我提银子!”
客人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皱起了眉头。
莫言之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淡淡道:“爹爹,也请您体谅我的难处,这开铺子的银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