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那片故土:“我突然很想回去。”
又是大片的烟花炸开,贺佳言听不清楚他的话,大声地问:“你说什么?”
陆捷倚着阳台的栏杆,顿了三两秒,他说:“我说我很想你。”
他的话只字不漏地窜进贺佳言耳里,顺着血脉的流动,似乎又窜到了她的心房,此际正轻轻地撩动着她心底的那根弦。
等了几秒,陆捷没有听见贺佳言的答腔,于是就问:“你呢?你想我吗?”
贺佳言始终没有回答。
陆捷轻笑了声,声音里的愉悦根本掩藏不住:“我明白你的答案了。”
在这严严冬夜,贺佳言骤然感到脸颊发烫,她强作镇定地扯开话题:“今晚你打算怎么跟你爸妈庆祝新年?”
“去哪里庆祝,也不能像国内那样有气氛。”陆捷回答,“过了年初三,我就回去,看看能不能感受余庆。”
贺佳言又不说话了,她没有忘记,那天陆捷在自己公寓楼下说过什么。这些天来,她在反复思索这个问题,是取是舍,是进是退,对于自己来说都难以抉择的。只是,再难抉择,她也不能停滞不前,浪费双方的时间和感情。
其实,陆捷说得没错,她只要放不下那个小胚胎,那就不可能放下他。他已经在自己的生命里埋下深刻的伏线,她试着忘怀、试着剔除,却得不到预期的效果。既然如此,她何不换一个方向,勇敢地抛开苦痛,重新接纳这段感情。
沉默得太久,陆捷又唤她的名字,她
第21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