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刺眼。
敲门并没有人开。
路平安拿了一张硬卡片,顺利的别开了房门,整个时间,不出五秒。
而且,异常的轻车熟路。
进去,是一间很平常的房间,跟外面的情形并没有什么差别。
布满了一层一层相互覆盖霉斑的墙,踩上去就开始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的地板,外加空气中漂浮的更加复杂的味道。
是简言左屈尽想象,都不会有一丝重合的场景。
他站在房间正中,手里的伞上的水顺着伞尖一点点的滴落在脚边的地面上。
然后,他听见路平安异常平静的声音,“在没遇到颜茶前,我跟七七就住在这里。”
简言左一直在努力,能在某一天,彻底抹灭池乔期对他的恨或是埋怨。
但在现在这个时刻。
简言左突然淡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他是池乔期,也一定会将自己,恨到彻骨。
而且,此生都不会原谅。
“在没遇到七七前,我活得比你现在看到的还要惨。赌钱,赛车,酗酒。喝了酒就去赌,输光了就去跑比赛,赚了钱接着回来喝酒,然后,恶性循环。”路平安拿伞尖戳着地板,手肘搭在伞柄上,颇为闲适,“我跑黑赛车,不限条件,来钱又快,只要敢玩命,基本上每场都能拿到钱,而我的命,偏偏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因为没有任何顾忌,很快,我在黑赛车的圈子里出了名。”
这是用任何搜索引擎都搜不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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