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比他还要大出好多来的她,毫无条件的,护在羽翼下。
“后来他出院,还送了我一捧小花。”池乔期拿手比划着大概,“很小,但是很漂亮。”
的确很小的一捧,放在她一贯的座位上,没有卡片,也没有说明,但池乔期不用猜,就知道来处。
“很温暖的故事。”简言左语速渐缓,眼睛里能明显的看出来累。
试一下|体温,似乎越发的高了起来。
池乔期开了制氧机,这次,简言左没有拒绝。
吸着氧,似乎好受了些。
“睡一会儿。”池乔期起身把主灯关了,留一盏壁灯,坐回床边,很耐心的等他闭上眼。
伴着这样温暖的故事,简言左呼吸渐趋平缓,似是睡了。
池乔期在一旁坐了许久,直到简言左彻底的睡熟。
屋里有些暗,她也并不想坐到光线好的地方去,而就这样坐在略显宽大的椅子上,眼睛也不挪地方的,看着他。
像是什么都不用再想。
在这一刻,她真切的感觉到,存在,原来是这样一件让人觉得庆幸的事情。
就像他还在。
凌晨的时候,简言左额上的温度终于降了下去。
池乔期把周围收拾了,进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杯喝了大半,这才有些松懈下来。
她在医院看过很多模样的脸,悲戚的,麻木的,感伤的,各种。
最让她觉得感同身受的,是亲人离去,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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