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天夜里简言左带池乔期回来的那处住处。
肖随等在楼下,上前来给池乔期开了车门,行至电梯口,却迟迟没按上楼的按钮。
站在那里,有些犹豫的表情,似乎有话想说。
但却一直没开口。
最后,是池乔期率先出声,“我对不起他,我知道。”
话里,有些深藏的哀伤,不用细品,已经有些触碰到。
肖随本不是这样的意思,听到她这样说,微微的叹道,“怨不得你。”
然后,终于不再说别的,按了按钮,沉默的带她上楼去。
很安静的地方,楼层不低,顺着电梯上去,期间甚至没再见到任何人。
走廊很长,空荡荡的,很是冷淡的装修,东西两边尽头是两扇相对的门,期间空无一物,衬的越发的冷清。
门是密码锁,肖随开了东边这间的门,转身把密码告诉了池乔期,“我就不进去了,有事儿的话随时叫我,我就在对面。”
说完指指走廊尽头,触及到池乔期了然的表情,便转身走掉。
池乔期走几步进到里面,然后侧身,轻轻的把门关上。
没掺杂半点犹豫。
屋里很暖,跟外面的温度比起来,能瞬间暖到皮肤。
客厅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