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随着他的说话,和呼吸。
每次起伏,都好像能感受到缝合的线扯拉着四周,呼出的气,也似乎是滚沸的,灼烧着皮肉。
伴随着那把刀从一开始进入他身体的感觉。
一寸,再一寸。
不留情,也不停顿。
这是她亲手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
融汇着她所有想要摆脱的曾经。
疼痛的程度,像她挣扎的那般剧烈。
也似乎就是在这个时候,简言左真正体会到一个词语的含义,真真切切,以他自身作为代价。
那个词语,叫撕心裂肺。
肖随从简言左的病房里出来,恰好在门口遇到池乔期。
那样静静的站着,也不知站了多久。
眉眼低垂着,眼神有些散乱,头发很柔软的散落在肩上,衬得她越发的无助。
她的右手拄着根金属的拐杖,并不平稳,但勉强支撑住了她的整个人。似乎是用不惯,她的身体有些微不可闻的摇晃,但仍旧倔强的站直着。
见他出来,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也并不上前。
肖随转过身去,把房门认真的关严,再面对她时,稍稍迈前一步,靠近些,“要进去看他么?”
池乔期这才微微的抬头看他,有些迷蒙的眼睛里,少了好多肖随一直以来都已经习惯了的情绪。
如果刚刚简言左的状态,叫做狼狈。
那池乔期现在的状态,就叫做失神。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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