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但她居然始终没有发现他。
纵然,离得那样近。
而幸好,他来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死去的男孩,之于她,到底意味这什么。
但是她一脸的失魂落魄,已经说明他身边的价值。
虽然她要强,但是,他看得到,看到是他的那一刻,她的脸上,那种瞬间有了依靠的表情。
那样让心疼。
按照恩生老家的习俗,前一天去世的,必须第二天太阳升起前下葬。
池乔期执意等着送他最后一程。
这个夜,凄冷又漫长。
恩生的父母丧棚里守着,晕倒过的身体,仍然那样坚持的支撑着。
池乔期不忍再看,手握着简言左的,慢慢的踱出院子。
这是她第一次,亲手送别。
比想象中更难。
夜晚的小山村,特别的静。
远离灯光的地方,真的安静的能听到自己身体里的声音。
路不是很平坦,大大小小的石子,漆黑的路上,走的磕磕绊绊。
这样静寂里,池乔期有些凉的声音慢慢的响起,“恩生,是跟一样的孩子。他父母他十多岁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各处奔走着求医。后来大概是被磕碰的多了,加上本不是太影响身体机能的病,便只是托医院的把这样的情况描述放一些专业的医疗网站上。”
池乔期微微攥紧了手,叙述的很缓,像是回忆,“的一位朋友四年前创建了一个专门救助这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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