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随的话没有说完全。
这个铜火锅,的确是他跟简言左当年读大学时用的,很多个庆祝的场合,曾经被很多次的端出来。
两个喝一杯小酒,聊着天吃点东西,无论什么温度里,都不会觉得冷。
也似乎淡了某些浓烈的情感。
肖随记得,最近一次用它,是那个拿到那份合约谈判通知书的晚上。
六年前的夜,也如现一样的深。
他们跟平时喝的没有相差多少。
却都有些醉了。
地板上,无所顾忌的大发着感叹,得意骄傲的规划着未来。
那是他们最放肆最张狂的一次聊天。
那也是肖随记忆中唯一一次,简言左的泪。
之前,他们无数努力中艰辛时,他没有。
之后,他们无数寻找时绝望中,他也没有。
但却那样一个,满含着对未来期冀,并且马上就要实现的时刻里,落了泪。
或许旁不会明白,但肖随读得懂。
那滴泪的名字,叫想念。
于是,这个铜火锅被肖随一路瞒着简言左,从马萨诸塞背回到香港,就是想某个时刻里,用他们一贯庆祝的方式,对彼此说一声,恭喜。
那时候的肖随没有想到,再次开启它,却隔了六年。
六年后,这样其实圆满的环境里。
终于可以,重温一次,属于他们的庆祝。
虽然,隔了这样久。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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