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周越签字的时候，他因为是站着的和身高的原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低着头看文件的男人的后脑，那里有一处的地方头发全没，周围长着的头发也跟刚刚冒出头来的杂草一样，整一个刺头。
大光看得入神，控制不住地笑了出来。
认真看文件的周越听到助理的笑声，他抬头，问，“怎么着？”
大光：“……”
周越把文件翻页，找到签名的地方，刷刷两下就把名字签上了，文件一合，签字笔的笔帽一盖，往桌上轻轻一扔，逼问着他的小助理，“说说，是不是看见我这发型就想笑？”
大光心里苦哈哈，“越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
“……您这发型，挺、挺好的。”大光几乎要绞尽脑汁才又蹦出了一句话来，“对，公司里的同事还想问您这发型在哪里剪的，下次他们也去这发廊剪头发。”
大光有个小习惯，他一说谎的时候，眼睛就会眨得飞快，就像现在。
周越看着大光冷笑一声，好小子。
他身体往后靠着，双手合十搭在腿上，目光如炬，“那你待会儿出去了就替我大声地告诉他们，我这头发是我女人帮我剪的，他们是没有这个待遇和福分了。”
大光吓得连忙抬手扶眼镜，点头再点头。
大光临出去之前，欲言又止地看了周越好几眼，最后才把话问出了口，“越哥，事儿……真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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