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掐得玉漱的脸蛋微微泛红,玉漱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脸蛋不疼,但是和舒服总归是挂不上边儿的。
她瞪着杏眼看周越,“越哥,你欺负我。”
周越挑了挑眉,松开手,没说话,大有一副“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办”的架势。
从医院到停车场的这一路上,玉漱自动自觉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经过跟周越说了一遍,她趁着周越不注意的时候,说着说着脑袋就一点儿一点儿地朝着周越的肩膀上靠去。
玉漱侧着脸,半张脸都埋进了周越的胸膛,隔着衬衫她都能清楚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她抿着嘴角在偷笑,鼻腔里还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带着阳刚的气息,像阳光的朝气蓬勃,也像雨后的泥土芬芳。
玉漱勾着周越的脖子的手悄悄地收了回来,她以为她的动作很不明显,周越不会发现,她双手合十地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慢慢地松开,一点一点地朝着周越的胸膛探去,动作被放慢,挪着的距离就像小小的蚂蚁抬着食物在爬一样。
染着肉粉色的指甲油的指甲边终于碰到了周越的衣服,她抬头直视着前方,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一双小手早已悄然无息地改为揪住了周越胸前的衬衫。
玉漱义正言辞地看着周越,说:“越哥,你可把我抱紧了,千万别把我摔着了。”
周越看着面前停着的法拉利,拉开车门的动作不由得放慢了些许,把人放进车里系好安全带之后,周越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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