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客气呢?”
周越有礼地跟在林凤的身旁,手上的东西林凤要帮他提一些,他也不给,油嘴滑舌地说怕把婶子人给累着,让他来提就好。
三言两语的,周越就把林凤哄得笑得合不拢嘴。
玉朗闻声也放下了他手里的棋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周越回来啦,把你爸从医院里接出来了吗?”
玉漱家里面她爸妈就她一个女儿,周家和玉家的房子虽然不是挨着的,但是也是这一带里离得最近的邻居了。周越也可以说是两老看着长大的,他们对周越的心情虽然不是亲生儿子的疼爱,但是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的一个小伙子。
“玉叔,好久没见了,没想到您的身体还是这么健朗,我爸从医院里接回来了,还是老样子不听劝。”周越说着便抬手勾着玉朗的肩膀往前走。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一点儿都没有见外。
“你玉叔我啊,年纪大了,身体哪里能和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比得了?来,你来得正好,陪玉叔下两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