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焕正好将最后一张纸也烧了,淡淡地说道:“她昨日承诺过不会再与你有干联,你何苦为她操这些心?”
种卿在一旁坐下,也不看王之焕,“那还不是你逼她的。你王氏郎君的身份摆在那里,她哪敢不听?”
“呵,你这是特意来怪罪我?阿卿,你身后可是整个种家。若她是冲着种氏一族这个靠山才接近你,她借着种氏的名号为非作歹,你在官家面前作何解释?届时,你种家还能保全?”
种卿正过身,辩解道:“妹子她不是那样的人,我信她!”
种卿激动的言辞对王之焕毫无作用,“你莫要忘了她的身份,商人。商士本就不容,这些道理我不说你也懂。”
“总有个例!”
王之焕看着种卿瞪大的眼睛,说道:“她早已知晓你将军的身份。”
“她知晓也无妨,我本就没打算瞒她。”种卿问:“她此次有难,你帮不帮她?”
王之焕诧异地望着他,“帮?我王之焕向来只为王氏一族筹谋,她是王氏一族的人么?”
种卿叹了口气,“罢了,我自己去找谷老。他若不去,我便多求他几次。”
种卿满腹心事地走了,王之焕也不在意。
种卿自然不会与王之焕生气,同为世家大族中人,有些话不用明说,有些事不用明着做,但两人自会明白。
……
府衙公庭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郑进前已在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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