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尖尖的鸟喙探过来考究地打量了下,幸灾乐祸地说:“啧啧啧,叶老三,就一晚上你把人家小孩给折腾成了这样?”
“收起你满脑子污秽的思想。”叶汲轻蔑地横了他一眼,抱着步蕨五指张开又缩起,装作模样地为难了一会,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上,系上安全带后又从后备箱里抽出张毯子严严实实盖好。
“步哥这是怎么了?”沈元不无担心地瞧着步蕨毫无血色的脸。
叶汲打开音响,放了首舒缓轻盈的经乐,淡淡地说:“累极了而已,让他睡会。”
岐布圈着金边的黑眼珠朝着步蕨转了两圈,嘿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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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蕨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仿佛要将长长久久积累下来的疲倦一次性消解干净,而冗长的睡梦里并不太平。
天是赭石的暗红,红中掺着丝丝缕缕的黄,与脚下龟裂的大地交相呼应。
已经两个月半滴雨都没落了,灾荒和瘟疫缠缠绵绵地扫尽了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机,只剩下成山的白骨和奄奄一息的流民。成灾的蝗虫被抢着吃完了,连最后几茬树皮草根也被薅得半片不剩。
步蕨坐在被太阳烤得冒烟的石头上,脚边摆放了具婴孩的骸骨。全身骨骼断裂,切口整整齐齐,光滑的白骨上一点皮肉都不剩,刮得干干净净。骸骨被摆成四肢蜷缩的模样,宛如尚在母亲怀中。
“疼吗?”步蕨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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