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联系。”就先行离开了。
他带走了两个保镖,剩下的那四个保镖是他从三天前就留在这里的,据说请的是顶级的保全公司,里面个个都是退役的特种兵精英。
对付藏在暗处不知作何图谋的主使者来说,这些保镖当然不能完全杜绝危险,但也能稍稍起到些威慑作用,起码可以让那个人不敢直接动手。
不得不说,肃修言和肃修然思维模式都是一致的:如果有必要,最先选择最简单粗暴而最行之有效的方案。
胃出血向来都是痛苦又磨人的病,因为之前的反复,即使已经确定没有继续出血,肃修然还没有获准可以进食,哪怕流食都是禁止的,每天只能靠输液维持营养,体力自然不支。
他在发布会和肃修言面前还能勉强支撑,回到病房后,都需要林眉帮助他换好衣服。
把他扶到床上躺好,林眉看他无意识间轻蹙的眉心,就知道他此刻并不好受,叹了口气说:“说起来你们兄弟俩也太容易挑拨了,你弟弟发疯就发疯,为什么上来就下重手,哪怕打你两拳,也不会让你在医院躺这么久。”
肃修然淡应了一声:“修言自小就有些冲动,更何况那天喝了不少酒。”
他说话间并没有替肃修言开脱的意思,这个林眉懂,他这么一说,林眉才想起来,那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她后来忽略了肃修言冲进来后身上带着的浓重酒气。
也就是说那个人连肃修言当晚会喝酒都算到了,甚至可以推论,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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