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弱了下去,还是盯着他说了句:“抽烟不好,记得戒了。”
肃修言简直是从病房里踉跄着逃出来的,偏偏走到外面的会客室,刚起了身坐在沙发上的两位警官,还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于其真看他要走,还冷冷笑了声:“果然还是有亲哥哥疼好啊,这头天晚上捅完人的,连拘留所都没进一步,第二天就能又出去装模作样了。”
☆、第54章 【】
林眉看着肃修言听话地走出去,还不忘记轻轻带上门,也不由感慨:“你弟弟不发疯的时候还蛮听你话的。”
肃修然微微弯了唇角:“小时候还更乖一些,连上学去背哪个书包,在学校选哪个社团,都要跑来问我。”
这个她倒从肃修然嘱咐肃修言戒烟的时候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只有多年如一日地指导某个人的生活,才能形成那种条件反射一样的命令吧,而另一个也条件反射地听了。
林眉一点都不怀疑肃修言离开这里后,真的可能马上就开始戒烟。
她本来以为肃修言和肃修然是那种从小就不和睦的兄弟,现在看来,他们也许有过相当长一段时间“兄友弟恭”的关系。
那么如今这种八年不见,见面就捅刀子的局面,也一定不是简单的事情可以造成的了。
肃修然却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八年前和文静悦的恋情,是肃修言有史以来第一次不听从他的劝阻——有生之间第一次违逆他,就到了生不相见,见则阋墙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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