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青想了想没什么不妥,也同意了。刚才看他们两个打球的时候,她就手痒了。
“我叫陆瑜,旁边那位扣球丝毫不讲道理的……”
“温言。”温言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苏安,平平安安的安。”
“冬青,长青不败的青。”
说话的间隙,酥宝从冬青腿上爬了下来,跑到苏安身边,苏安把酥宝抱到椅子上,喂酥宝喝了几口水。
“你侄子吗?”陆瑜问了一句。小孩子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五岁,而苏安和冬青太过年轻,怎么看也不像孩子的妈妈。
“不是。”苏安拧紧瓶盖后不紧不慢地说:“我儿子,不像吗?”
温言对着陆瑜挑了个笑,“很像。”
“噗咳咳……”陆瑜一口水喷了大半,因为反应快及时闭嘴憋住了,水还是从鼻孔中喷了出来。
“叔叔,你没事吧?”酥宝靠在苏安怀里,仰头看着陆瑜,敌意明显。
“没事没事。”陆瑜背过身子,擦拭着喷出来的水,擦完抬头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