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惊得向来胆大的贺绿浓心底也起了疙瘩,闭嘴不敢答话。
“咚咚。”
依旧是敲响两次,不多不少,甚至轻重也没有变化。
贺绿浓只觉见鬼了!更何况窗门那投映的影子,还是个长发姑娘,时而有发飞起,看着更是渗人。她惊恐地盯着那,忽然想起这酒楼应当还住着一人。这才稍稍大了胆子,“阿古姑娘?”
门外女声低沉,“是。”
贺绿浓心里将她骂了个千遍万遍,将盒子塞进被褥里,这才去开门。见了她便说道,“酒翁啊,明日我就要离开这了,酒楼里外都没人了,你也赶紧寻个其他地方住下吧。”
阿古轻轻点头,“荣夫人要离开,荣掌柜又死了,这酒楼也要空了,那这房钱我要给谁?”
“给我就好,我……”贺绿浓顿住,“我家掌柜死了?”
心底是嫌恶荣德,可嘴上的习惯还没改过来。这样一说,在旁人听来好似他们真是一对伉俪。
阿古面色平静,语调更平静,“对,死了,听说是在一间破庙里自尽了。”
“不可能。”贺绿浓惊诧,“他胆小如鼠,根本不可能自行了断。”
阿古忽然笑了笑,“果然是夫妻三年,知道对方的脾气。”
贺绿浓心思细腻,已觉她周身散着危险,往后一退。阿古也随之跨步进来,反手将门关上。看得她两眼发直,要冲出去。谁想阿古手一抬,将她狠狠推回屋内,差点没让她摔着。
此时屋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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