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是个脾气极好的温润男子。
他进门问了安,听母亲说起南山酒翁的事,笑笑道,“南山酒翁连谷口都不出,三哥请来的人定是假的,虚张声势罢了,母亲不必担心。”
洪氏皱眉说道,“倒还是防着些的好,万一他寻的人不假,那可就立了大功。想必连太后都要封赏的,到时候你爹难保不会看重他。能请来天下人都请不来的人,你三哥的本事可不小,可是这个道理?”
薛升这才微敛笑意,沉思片刻,说道,“三哥能请的人,我们有什么理由请不来。”
洪氏见他终于有了拦截的意思,深感欣慰,又道,“听闻他这几日常去万丰酒楼独饮,我估摸是去见酒翁了。”
薛升当即起身,“孩儿去瞧瞧,三哥这边……”
洪氏了然,风华未减的脸上微有笑颜,“我让人唤他过来侃侃,不等你回来,便不让他走。免得他途中杀去酒楼,坏你好事。”
薛升笑道,“还是母亲想的周到。”
等儿子走后,洪氏便让人去叫薛晋。
薛晋二十有五,自小体弱多病,常年汤药不断。因大夫嘱咐不可耗损元气,至今仍未娶妻。婢女过来请时,还在门口就闻得一股苦鼻药味,敲了门请示进去,一眼就瞧见那白衣长衫的男子在案桌前看书。
许是身子有病,薛晋面色如明月白净,眸如墨玉,有着玉般孤清。虽体弱,只是面容俊雅,颇有风骨,也是城中姑娘欢喜的模样。
薛晋未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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