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根本没有办法根治,施术后只会反复发作,那么,开腹又有什么用呢?”林雅道,她不知道孟璃能听懂多少,毕竟她说胃粘膜,就如同他说什么病什么邪一样,无法相互理解透彻。
“向福!”孟璃索性不再理她,“伺候笔墨!”说完,就坐下开起方子来。
“我以为你是个破除腐朽,能够接受医术的推陈出新的人,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林雅见他气愤,假意玩笑道。
而孟璃仍然在开方子,一点也没有理睬她的打算。
林雅急了,走到书案前,双手叉腰,翠羽皱起,怒道,“如此,你是信不过我父亲,还是信不过我?”
“这不是信得过,信不过的事。”
“那是什么事?”林雅道“难道我之前的施术都是假的吗?”
“那不一样!”孟璃躲避林雅的目光。
“怎么不一样?”
“那卫亮妾室的孩子本来就应取出,那肠痈本就是糟粕,取出来也属正常,可是,胃怎么能随意被切除?”
“胃为什么不能被切除?”林雅扬起脸道。
“我已经说过了,胃需运输水谷,化出五味,以养全身和统摄血液,断然不能切除!”孟璃恨恨说道,
“我知道你是以整体来看的人体内脏的,而我父亲的医理则是突出个体,将胃单提出来,哪里有病症,就去医治哪里。”
潇沅小斯的头摇来摇去,左看孟璃,右看林雅。
“倘若如你所说,那么脾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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