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乐晔来并不在意。
可是她却十分讨厌齐阳王这个渣男,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看了多久了。
“你该死!”
乐晔来的声音冷的像是冰渣一样,然而齐阳王亦被她这句话说得一贯轻浮的笑容的脸上也沉了下来。
他是皇子,母亲又出自清河崔氏嫡系,他拥有最为高贵的血统,这天底下除了他父皇,就算是他母亲都不能这样说他。
然而乐晔来却仿佛感觉不到自齐阳王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她此刻亦是周身冷气遍布。
她迅猛出手攻向齐阳王,然而齐阳王却老神在在的身影丝毫不动。
乐晔来发现了不对,可是却也已经晚了。
这青楼的房间里,那里还不点合欢香呢?都是助兴的罢了,对身体并无害处。
而且像齐阳王这样的老顾客,早就对这种香有了抵抗力了,神智清醒正常得很。
然而乐晔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身上之前中的自己研制的浮沸散的药性都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