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自己手里难以下咽的干粮。
“老李呢?老李哪里去了?大军都要启程了,他怎么还不见人影?”
“不好了,老李死了,在山坡下发现了老李的尸体,好像是失足摔下去的。”
“哼,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相府书房,丞相季江将他的长女季宁叫进来议事。
季宁只是容貌七成像生母,事实上她的骨子里是像极了他父亲那颗不安于现状的野心勃勃之心。
对于这个性子像自己的长女,季相同样也是对她寄予厚望,是将她当成自己的得力助手来培养的。
季江将手里的那封从边关传来的密函一扬,拳头重重的锤在了书桌上。
即使是如此气急之下的失态话语和举止,可是他清靡之极的容貌和浑然天成的风姿依旧使他显得卓尔不凡,不堕威严。
季宁弯腰伸出纤纤素手拾起那张纸,展开来看,上面说的是季江秘密派人半路弄死鲜卑质子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然而看到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