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也会,但不精通。
因此,季宁提议的这一点,她知道自己胜不了她,很干脆地直说她没学过。
但是这话一出口,乐晔来尚且不觉得有什么,其他人看着她的神色可就都有点微妙了。
能够自创这样独特的画法,可是却不学他们历来的精粹,这是不屑看不上呢?难道仗着自身有点才华就敢将先贤的优作弃如敝履吗?
乐晔来何其敏锐,现场众人微妙的态度变化她自然是察觉到了,可是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这些人会如此,不过都是因为他们自己心胸狭窄见识浅薄罢了,她不屑和他们为伍。
乐晔来不会季宁的画法,季宁也同样不会乐晔来的画法,两者的画作同样上佳,判不出高低,于是再次平局了。
等到第三场要比诗作的时候,这个可是乐晔来最擅长的,她不禁朝季宁轻蔑地挑眉一笑。
季宁半点都不放在心上,反而略带亲昵地讨饶道:“阿妹着实才华出众,宁不善诗词,不如就此结束?”
季宁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