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顺着山坡滚着去。她情绪缓和后说这些时,把我们都逗笑了。
“我跟定你了,就要做你的媳妇。”她坚定地说。
正当我心事重重地要去兰山公园漫步时,她忽然发短信说:
“我根本就没法圆你的梦…对不起……”
哦,呵呵,多像小孩子过家家呀!
起初我还当她在激我回家呢?直到弟打来电话后,我才知道她是真的想跟我分手。难道这点挫折就坚持不住了?我打电话给她,她沉默了半天,然后说了句:“对不起…”
我很痛苦,只是在公园里走来走去,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呢?怎么性情这样善变?或许我终其一生都不会了解她的。我坐在凉椅上,望着平静的湖面,败落的树叶漂浮在水面。人很多,声音嘈杂,我插上耳机听歌,将世俗的声音拒之耳外;同时眼泪迷住了眼睛。
她到底是怎么思考我跟她的关系的呢?我把爱情的信仰寄托在她的身上,会不会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毁灭呢?
我起身来到旁边的湖边看荷花,一边欣赏一边坐在石头上抽烟,一根接一根。我注定了要悲伤地活着,这是我的命,是我无法改变的。自从病了,我就意识到这辈子不会平静了。半截烟把在湖边的石头缝里冒着青烟,我又抽出了新的一支。嘴里麻麻的,涩涩的,这烟抽得人恶心。
我听着郑源的《怎么会狠心伤害我》,心乱如麻,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真想纵身跳进湖里,什么都一
第44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