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观地分析过的,不像我盲目自信,自欺欺人。
昨天下午顶升塔吊,她发短信,我偷时间给她回复,就在我看短信的时候,忽然弟弟的声音变了,我抬头一看,小冯的嘴角有鲜血流出,我问弟弟怎么回事,他说在旋转螺丝的时候不小心螺纹钢打滑将他的的牙碰掉了。这算庆幸的了,要是敲到头上,要么脑袋敲个洞,要么敲晕了,这么高的塔吊,掉下去就麻烦了。
弟弟陪着小冯去医院了,我吃饭的时候,把情况给工长老田说了,结果他说的话简直让人寒心,他说谁打的谁负责。我气得饭都吃不下去了,我觉得这事就该工地负责,这是在工地发生的事。我等弟弟的消息,同时有了辞职的想法,为这样的企业工作是不值得的,可想了想今年的计划,又狠不下心。我忍不下这口气,大骂了一通,这算是工伤吧,没人管我就不信。
我给老妈打了电话,怕她担心就说这事,只是随便拉了几句家常话。她在电话中千叮咛万嘱咐,对我和王红的事也似乎很重视,听口气是希望我们有个好的结果。我又何尝不这样想呢?她是我的灵魂,我一刻钟都离不了她。
昨晚去网吧的路上,风吹着路边的树叶哗啦啦地响,夕阳红彤彤的,很美,很梦幻,在太阳落山的刹那,我感到很难过。我望着渐渐入山的太阳,感受着时间的飞速流逝。不远处,一台挖掘机正在挖树,一棵棵翠绿茂盛的树躺下了,树叶卷了起来,不知道要把这些树拉到哪里去,我想不至于丢弃吧,
第37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