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塔吊坏了,吊着一个砖盘没有放下来,领导又骂骂咧咧的,赵瑞爬上来帮我放了下来。我在操作室里放声高歌,驱赶心里的压抑。我实在是受够了工地,我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我想不论如何,也要逃离工地。
我想起了妈妈,眼泪总算掉了下来。有人说眼泪代表执着,是不服输的表现。但愿如此,不然我真的太懦弱了。
每天上夜班,白天又睡不好,所以精神不是太好,脸色也很难看。新来的两个上夜班的小伙子也是甘肃的,我们聊得还算投机,他们烟瘾都很大。工人里面,有一个个头矮矮的小伙子,穿着工作服,戴着红色的安全帽,耷拉着脑袋,手上时常夹着半截烟卷。今天他傻傻地笑着说:开塔吊怎么样?害怕吗?工资高不高?我笑着说只是少出一点力而已,也没什么好不好。还有一个身穿红色运动衣的男孩子,脸色也很难看,晚上加班累了,他就躺在一张木板上望着塔吊,跟我喊着说话。他说你有对象吗?我笑着说,只要你给我做媒的话就有了,我还说你有妹妹或者姐姐给我介绍也行的。他笑着说:你干技术活的,不用担心对象,好找着呢。
唉,他以为开塔吊就了不起啊,开塔吊又有什么了不起呢?还不是跟他们一样都是下苦的。
我写日记的时候就想,我与她现在错已经铸成了,这也是人生的定数。在爱的路上,谁都没有错。只是她真的会爱我吗?她跟我的交往到底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呢?我实在还感受不到。我已经无法
第354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