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啊!不知道该干什么。”我说。
“开塔吊好的了,好开吗?我也想开。”他说。
“唉,太枯燥了,你还是干餐饮吧,至少有女孩子可以追。”我笑着说。
“要想办法挣钱呢,你就知道追女子。”他吐了一个烟圈儿,在冷冷的空气里漂浮着。我盯着烟圈儿,也学着吐了一口,没有成型,他笑了,教我,我还是没吐成。
“婚姻也是大事,不可不重视。”我说。
“你的雅红怎么样了,追到手了没有?”
“唉,结束了。”
“我不信追了那么多年就结束了?你真没出息。”
“是啊,我也想不通,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想结束啊!”
“追女子要脸厚,我觉得你太装着了,顾脸干啥,大不了不成,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女人。”
“唉,性格问题,没办法。”
我们起床后看了一会儿电视,讨论了一下当前的军事,各抒己见。房间里很冷,他穿着我的灰白色的棉衣,像一只肥嘟嘟的鹅。他实在是一个帅小伙子,很英俊。他这次回来确实给了我一些压力,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充满了竞争。
他要回家去了,我跟奶奶、妈妈送他到了庄口,望着他缓缓地消失在弯弯绕绕的皑皑白雪覆盖着田野里。我沿着碾场的小路一拐走着,身后拖着寂寞的脚印;我像从洁白的美丽的天堂而来;是的,有一天我一定会奔向天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