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小小的只有比脑袋大点的窗户,视线穿过窗户可以望见一条干枯的河,河对岸就是整齐明亮的居民楼房。房东见房间有点阴暗,就拉亮了一只瓦数很小的白炽灯,不拉灯还好,拉了灯更显得房间的阴暗,给人一种憋闷的感觉。
“怎么样?能看上不。”他说。
“我看还能凑合。”
“既然能行,等会你打扫一下,床板我院子里有,你抬上一张,砖块也有,你搬上些,把床支起来。”
“没有桌子吗?”
“哪有桌子?我只提供床板,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
“房租怎么算?”
“就电话里说的那个价。”
“就这条件,太贵了,少点。”
“再不能少了,这是最低价了。不信你打听去。”
我抬头看了看杂草铺设的房顶,一根有点弯的细檩子上面搭着几根弯弯扭扭的细椽,我笑了笑说:“八十,你看能行,我就暂时付你一个月的租子,我估计也就住一个月。”
房东犹豫了一会说:“八十就八十吧,你这小伙子会讨价,不过我们最少要租三个月的。”
“我估计住不了那么久,”我说。“既然你要长租那我再打听打听。”我准备要走。
“一个月就一月吧,不过我得收点押金,你先交一百元,二十元押金,你走的时候给你退,你看怎样!”
“这也行。”我说。
“电费一个月算一次,
第12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