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说:“她来她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取笑了我几句。这时候她们姊妹从我身边过去了,张坤就故意推搡我。她看到我了,她今天似乎心情好点,她看了我一眼,似乎笑了笑。我更加自卑了,我觉得她看到我的滑稽的行为才笑的,一时间心里又羞又恼。
秧歌开始后,我跟着大舅去了山上的庙上,我到各处神殿里上了香磕了头。我在转着看的时候,看到了一尊塑像,看对联应该是文曲星。既然是文曲星那我肯定要拜上一拜,然后静默着祈祷两句,希望保佑我将来能够自学成才。前来拜文曲星的大都是青年学生,观察其态度也都是极诚恳的。
庙低一点的一块平地上就是戏场,戏台比较老旧,是个土台子,搭的帐篷,喇叭很响,人也很多,好多都是朴素的面孔,穿着都规矩稳重,看样子都是附近的农民。年轻人都参加秧歌队了,小孩子都尾随着秧歌在街道上耍。
我在戏场待了一会,望了望眼前开阔的山野,然后去到街道上看秧歌,顺便看看她。她在人群里,我远远地望她,望了很久,我就离开了。我不想再望她了,我也放弃了要跟她说话的想法,我有点累,同时明白这样只能徒增伤感。我已经很痛苦了。
秧歌结束的时候,表哥跟张坤硬要我去他们家。我载着张坤一路来到了刘仁豁岘,没有一会儿所有的人都聚集了来。
我站在马路边,望着西面的山沟,眼前是一条很深很长的深沟陡屲,在平缓的
第122章(2/6)